歐陽修《歸田錄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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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第一 至 第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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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 至 第二

    1**時間:白天 地點:草場
        (陳堯咨與黃甲拿著弓,背著箭,走到酒肆旁的草地上﹔圍觀者〔約十數人〕跟在他們倆後頭,陳堯咨與黃甲在距離標靶五公尺處停下來﹔圍觀者在他
        (們身後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        (黃甲拉弓,射出一箭。
        (箭射中標靶紅心〔但並非射到正中央〕。
        (圍觀者歡呼叫好﹔黃甲面露得意之色﹔陳堯咨不動聲色,賣油翁挑著扁擔擠到圍觀者最前排,卸下擔子〔擔子前端繫掛油甕,後端繫一竹籃,籃上覆
        〔布,內有葫蘆、杓子〕。
        (陳堯咨自信地拉開弓,射出一箭。
        (箭射中標靶紅心〔正中紅心〕,觀眾歡呼鼓掌。
        (黃甲拉弓射箭。
        (箭中標靶紅心外圍。
        (圍觀者惋惜歎氣。
        (黃甲面帶慚色,退後﹔陳堯咨面露得色,走向前,舉弓射箭。
        (這一箭又正中標靶紅心。 
        (圍觀者歡呼鼓掌﹔陳堯咨拉弓再射一箭。
        (這一箭再次射中標靶紅心。
        (圍觀者更熱情鼓動,)
    看客甲:(喊)神射手!神射手!(圍觀者一起喊)神射手!神射手!(熱情呼喊的人群中,賣油翁安靜地捋著鬚,微微點了點頭﹔陳堯咨轉身面向圍觀者,高
        (舉雙手。
        (陳堯咨高舉雙手,躊躇滿志地向圍觀者致意,忽然注意到賣油翁,臉上的笑容消失。
        (賣油翁只是捋著鬚﹔週圍的圍觀者都熱情鼓掌,交頭議論。
        (陳堯咨臉上閃過困惑的表情,又恢復勝利者的笑容繼續向圍觀者致意。)
        
        
    2**時間:稍後 地點:同上
        (圍觀者散去,賣油翁正彎下腰要挑起扁擔,陳堯咨向賣油翁走去,)
    陳堯咨:(試探)老先生也擅長射藝?(賣油翁放下扁擔,)
    賣油翁:(笑著擺擺手,謙和)我們這些平民終日為生計奔忙,哪有機會學這玩意兒?
    陳堯咨:(不以為然)哦!難怪分辨不出好歹。我還當是遇見了行家,看出了我的不足。(甩手,轉身走開)原來是完全看不懂!
    賣油翁:(從容不迫)不就是熟練而已?
    陳堯咨:(不忿,轉過身來看著賣油翁)熟練?(向賣油翁走近一步,把弓遞向賣油翁)你來熟練給我看看!
    賣油翁:(微笑,看著陳堯咨搖搖頭)年輕人﹍(卸下擔子)好吧,老夫給你看些功夫。
        (賣油翁從籃裡拿出葫蘆與杓子﹔陳堯咨好奇看著賣油翁,賣油翁拔開葫蘆塞,把葫蘆放在地上,從前襟摸出一枚銅錢放在葫蘆口,從甕中酌油瀝入葫
        (蘆中。
        (〔特寫〕杓中倒下的油呈一直線,透過銅錢孔瀝入葫蘆中。
        (賣油翁拿起銅錢,遞給陳堯咨,陳堯咨接過銅錢,仔細看一看。)
        (〔特寫〕銅錢完全沒被油沾濕。)
    旁 白:(陳堯咨驚訝)這﹍
    賣油翁:(把杓子遞給陳堯咨)你試試看。(指著葫蘆)銅錢孔太小了,你就直接倒入葫蘆口。
        (陳堯咨酌油瀝入葫蘆中。
        (〔特寫〕杓中倒下的油時多時少,常溢出葫蘆口。
        (陳堯咨拿著杓子,恍然明白,)
    陳堯咨:(恭敬對賣油翁作禮)這酌油原來也要功夫。晚生適才無禮,見老先生粗衣草鞋,一時以貌取人﹍
    賣油翁:(笑著拍拍陳堯咨肩膀,打斷)呵呵呵!年輕人心高氣傲,難免!難免!
        (陳堯咨謙卑聆聽。)
    旁 白:(賣油翁)記住,這世界上的高超技藝、驚世本領,跟酌油這雕蟲小技是同一個道理--熟能生巧,(陳堯咨點點頭。)
    賣油翁:熟練就能運用自如。(正色)不過,這些本領也就是苦練而來,別人下一樣的功夫也會有相同的成就,沒什麼好驕傲的。
        (陳堯咨對賣油翁深深一揖。)
        
        
        
        
        
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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